不等话落,便是几个飞身纵跃,抹去足迹的同时消失在夜色里。

四周静悄悄。

好一会儿。

方才有人大步走到此地,四下打量后,竟伸了个懒腰。

薛永安神色冷淡。

没有心爱的姑娘在身边看着,他仿佛失去了伪装的心情。

在用脚随意扫开雪地后,只稍稍打量几眼,便确定了方向。

然他并没有急着去追踪,而是返身往回走。

遇事不决,知难不退。

实属愚蠢。

薛永安可以肯定,那人不会走太远。

想要在雪地里跟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也得看看,猎人答不答应。

——

翌日。

沈春行艰难地睁开眼,发现屋里仍是一片漆黑。

她头昏沉沉,有种睡多了的感觉。

偏头看向身边。

沈知夏像只幼崽般搂住自己胳膊,却是扑扇着大眼睛,早就醒了。

“天还没亮啊?”

沈知夏摇头,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探身把窗户推开点。

入目白茫茫。

刺眼的阳光悄悄钻进屋子。

原是雪停了。

天边已然大亮。

“难得啊,今儿居然没人来催起床?”

沈春行坐起身,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等套好衣服站起,莫名感到股腿软。

这才意识到不对。

她哪是睡多了,只怕是感染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