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医治好老三后,还有知夏跟杨一在等着常大夫……沈家的饭,才不是那么好蹭的。
一顿饭吃到天黑。
刁氏拾掇起碗筷,抻头往外看眼,“薛大人要怎么回啊?”
沈春行转下眼珠子,笑嘻嘻看向薛永安。
“老夫人莫要担心,我骑马来的……”薛永安站起身,走到门口,装其为难,“雪还没停呢?夜路难行,此地离县城甚远,希望路上别遇见什么深坑滑坡水潭……”
沈春行冲他撇撇嘴。
“唔,雪天确实不宜赶路啊……”刁氏还真被唬到。
若是回去路上出了意外,沈家可负不起这责任。
何况小伙子待人挺友好……回回上门都拎着肉!
刁氏非硬心肠的人,犹疑着道:“要不,大人在咱家委屈一宿……”
“不委屈不委屈!”薛永安当即应承下,“我与杨兄住一屋就好。”
竟还自顾自分配好。
刁氏面色古怪地端着碗筷离开。
总觉得有哪不太对……可又没品出来……
“你问过人家吗,就跟他睡?”
在把仨孩子派去送常大夫后,沈春行拆起台。
“放心,我不打呼。”薛永安朝杨一保证。
“我打。”杨一老实的回答听起来很不给面子。
沈春行顿时怪笑出声。
薛永安张开嘴又合上,两人隔空对视,无声尴尬。
闷葫芦遇上闭口禅。
“兄弟,咱俩好像撞人设了。”薛永安憋了半天,憋出来句。
杨一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