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老头家里有重宝?嘶,难怪偷粮不成,反被害了……”
听出其中另有隐情,蒲昌忙追问起究竟。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把前些日子发生的事道出。
“尸体不是已经被送回县衙了吗?听说薛大人在找凶手,差爷们怎得好像并不知情……”
蒲昌与成万对视眼,两人皆是神情尴尬。
自然不好告诉老百姓们,先前没把那脸嫩的县令放在眼里,原想着要拿捏一阵后,再做打算,因此对最近发生的案子没太上心。
谁知那人也是个难琢磨的。
上任第一天,二话没说,领着捕班的人便出去外巡,一走数日,连个信儿都没传回来。
直到薛府的“财大气粗”传到县衙去,这才令他们变了心思。
边关难熬,有钱就是大爷!
意识到这伙蟊贼可能与薛县令在查的案子有关,蒲昌不敢耽误,吩咐手下将黑衣汉子们押去前任村长的宅子盘问,并就地搜查一番。
成万被他抢了先,不甘示弱地要领着人跟去,抬脚时瞄见旁边安静坐于骡车上的沈春行,又收回腿。
“既涉及到凶杀案,必事事惊险,薛大人带那点人手怎能够啊!待我盘问清楚后,这就带人去支援!若是谁胆敢想要害薛大人,当从我老成的尸体上踩过去!”
一番说辞铿锵有力。
让村民们都露出敬佩的目光。
沈春行亦是对其感激笑笑。
唯独蒲昌重重跺了下脚,黑着脸走进村长家院子。
比脸皮厚,他是真不行。
村民们守了一夜的人,打着哈欠散开,各自去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