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圆缺了块边儿,宛如被冲破防线的城墙般。

薛永安清咳声,及时补道:“村长虽不挂职于官署,但辅佐里正有功,每年夏收时可分得些口粮。”

这话一出。

刁氏立马站起,转身就走,“既然大家盛情难却,那我就勉强答应吧,当是为大丫头积福,且让他们占一回便宜!”

沈春行……面无表情地把人按住,“不急,先吃饭吧。”

“能不急吗,谁知道这些人发啥子疯,万一回去后,被一顿饱饭冲清醒了,那好事还能落咱家头上吗……”

刁氏嘴里嘀咕着,倒也没坚持,左右扫扫,冷不丁问道。

“都到饭点了,二位还不走吗?薛大人可得趁早啊,据说咱这村子离县城最远。”

薛永安没说话,看向桌上唯一剩下的冷包子。

八个包子,沈春行只吃了一个,刁氏吃了俩,仨孩子分食两个,常大夫跟杨一各吃了一个——当然,鸟蛋还有些剩的窝窝头都给了杨一。

想起孙女先前说起的粮肉,刁氏看向薛永安的眼神和缓许多。

反正自家也只是分了些粗粮,有米无菜,爱吃就吃呗。

至于常大夫……

老头默默摸出一把铜子放到桌子。

得有二三十枚。

在临安城买斤猪肉才十几文。

“二位坐好,饭马上来!”

刁氏把铜子扫进怀中,眉开眼笑地走了。

没想到老头看起来磕搀,家底子挺丰厚!

“老爷子身体挺健壮呀。”

居然能随身携带那么多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