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夫不由纳闷地挠了挠头。
这两人的关系他是越发看不懂了。
见老头快要把眼珠子瞪下来,沈春行没有逗的太过分。
“等会我带人去帮您打扫,怎么说都是我家二妹的老师,别说是清净,便是要别的,我也得给您办到呀。”
常大夫心里一动,没有多说。
授业者皆可称为老师,他自觉这一路教了那孩子不少,担得起这个称呼。
可若是想要正式拜师……那他就得好好考虑考虑了,毕竟,自己从未有过收徒的打算。
“姐!你可算回来了!”沈鸣秋端着盘子从屋里跑出来,“快吃,还热乎着。”
两个丁点大的鸟蛋,仨孩子只分食了半个。
见院里多了俩外人,沈鸣秋警惕护住盘子,朝沈春行招手,“你吃一个,那半个就给奶!”
臭小子心里压根没有杨一。
眼前一幕实在令人心酸,可摸摸袖子,又啥都没有,常大夫只得尴尬地拂袖离去。
“那啥,我去溜溜食,等会再来。”
见其中一人还算识相,沈鸣秋嫌弃的目光落到了薛永安身上。
薛永安抿唇,似懊恼:“忘记让茂平把东西留下了……不慌,我这就去找片林子,打些野物。”
“可拉倒吧!”沈春行翻个白眼,把纸袋丢给沈鸣秋,“我怎不知家里惨到这地步,要六个人分食俩鸟蛋?”
沈鸣秋打开一看,见是包子,掰了半个,嘴里含糊地打起马虎眼,“没错啊,鸟蛋是只有两个。”
沈家虽穷,但向来最会找食。
臭小子就是想把人隔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