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沈家大娘这般良善的人,怎会做那谋财害命之事?其中必有误会!”

刁氏眉头直跳。

只觉这话,乍听像是在帮自己,细听又不太像…

旁边还有人帮腔。

“那些救济粮本就是属于咱的,如今不过是帮忙抢回来,何错之有?”

“是极是极!”

“我说句公道话,沈家那位平日里虽有些偏心,待孙儿过于刻薄,对街坊四邻也无甚热情……可她一介妇孺,绝不敢去杀人!薛大人您可千万别逮捕她啊!”

刁氏越听越不对味儿,正要开骂,被最后一句给惊着,又想起方才大丫头所喊,连忙往后退开,惊叫道。

“谁,是谁报的官?怎会来的如此之快!”

“我懂了!合着在这儿设局等我!那老不死的是你派来的?

“你这是想把我送进去,好霸占我孙女啊!”

“我呸!瞧你长得像个人,咋不做人事!难怪被一个管家婆子骑到头上……”

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叫骂中,乱哄哄的人群反而彻底安静了,皆瞠目结舌望着跳脚的刁氏,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劝。

就她这状态,谁站出来都有挨巴掌的可能……

薛永安沉默着往后退了两步。

他才是没地儿说理去。

莫名其妙挨顿骂,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

“奶,你误会了。薛大人是来给咱家送粮的,你看,我这儿还有热腾腾的肉包子,等会儿你多吃两个消消气。”

沈春行适时把一个包子塞进刁氏嘴里,这才将其安抚住。

“送粮?什么粮?为啥要给咱家送粮?”肉馅鲜美,足以令人暂时抛下成见,刁氏大口咀嚼着,心里却忘不了方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