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步赶来的沈鸣秋刚想竖起耳朵,学学经验,便被杨一反手给扔进了薛永安的马车上。
“你乖乖的。”
“乖你大爷!”
沈鸣秋一掀车帘子,刚好瞧见有人持刀朝蔚达砍过去,来不及出声提醒,便见杨一抬起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把贼人给拍到地上。
灰尘四起。
连厮杀声都似停滞了一瞬。
他立马又坐回去。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小老三不杀无把握之人。
车厢内。
薛永安扯扯嘴角,露出个僵硬的笑容,绞尽脑汁憋出句。
“吃了吗?”
沈鸣秋一愣,狐疑看眼薛永安,转过头,没应声。
他有理由怀疑这人是被吓傻了。
外面都快把脑浆子打出来了,咋还有心思去想口腹之欲?
果真是个贪生怕死,痴恋女色的无胆县令!
“……”
见对面的弟弟板起小脸,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将关注放到窗外,薛永安莫名觉得自己被骂了一通,摸了摸鼻子。
“你莫怕,安心待在马车里,不会出事的。”
他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立马跟嘴巴开了光。
早就躲进人群中,被官差护在身后的骆金枝忽然惊慌大喊。
“我家老爷!我家老爷还在马车上!他可是要去赤岭关赴任的,你们莫要伤他!”
蔚达闻声色变,没有错过妇人眼底的恶毒,厉声喝道:“贼子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