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辈子的名字是苏梨,这辈子的闺名虽与这两字都搭不上关系,可当作女儿家的小字,倒也不没谁会特地计较。

两人说着话,把一锅鱼汤熬出了香味。

杨一将串好的鱼拿过来,薛永安很自然接过,友好地要来菜刀,手脚麻利地给鱼块打上几个刀花,再涂抹上些调料,最后斜插在火堆旁。

间距分布均匀,竟像是精心计算过般。

刚走到近处的蔚达不由怔住,眼神复杂地扫了眼那鱼串,“以前怎不知薛贤弟会厨艺?”

君子远庖厨。

施行的乃是仁道。

可对于如同薛永安这般的酸儒而言,便是最好的理由。

这个满嘴孔孟之道,却迂腐不知变通,恃才傲物,偏偏看不清自身处境的人,竟会为了一个刚讨来的丫鬟而放下架子?

蔚达是不信的。

他扫开脚边落叶,径直坐下,淡淡道:“难得开次荤腥,不介意让我打打秋风吧?”

“不介意不介意……”

刁氏嘴上这么说,心里很别扭。倒不是她小气,而是闹不明白如今这情况啊!

大丫头发疯是常有的,可这县令跟蔚大人……又算怎么回事?

一时无言。

几人守着火堆慢慢等着。

香味渐渐变得浓郁,直把四周所有人家的伙食都给比下去。

“同样都是炖鱼汤,怎就那边的闻起来特别香啊……”

“瞎了你的狗眼!那可是县令大人亲手所作,能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