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消息后,李氏当场被吓晕过去。

整个庄子里谁人不知,隔壁便是在传出将军府涉嫌谋逆的谣言后,方才招惹来一伙贼人!

至于先被灭门后定罪,与先定罪后灭门的区别,非是农家人所能看通透的。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害怕啊!

怕两年前的血案会重演!

刁氏则是面色诡异地瞅了沈春行好几眼,咬咬牙,当天便决定把老母鸡宰了炖参汤。

她算是听出来了,往后且还有的熬哩,没有副好身子骨可不行。

只是在熬汤的时候,刁氏难免手一紧,只放了半截参。

到底没舍得全丢进去。

旁人战战兢兢,夜里都不敢阖眼,沈家人却是没心没肺地吃了顿滋补的参鸡汤。

两天后。

当外面再次传来消息,言除伯爵府嫡系外,其余分支以及家奴皆被流放时,沈家竟没什么意外感。

外面在哭天喊地,刁氏在掘地三尺。

“把能穿的都给我穿上,能带的都给我带上!能不能活着走到北边,可就看咱的造化呢!”

仨小的接了命令,使劲往身上套衣服,很快闷出一脑门汗。

沈春行从堂屋里出来,见到这幕,连忙摆手阻止。

“不至于,真不至于!有钱到哪儿买不着东西!”

如今虽已入秋,天气可还热着,穿那么多件,只怕没走出临安地界就得倒下。

“你说得倒轻巧,咱家哪有钱啊?眼下不把这些都带上,到了年底只有被冻死的份儿。”刁氏没好气横了眼大丫头。

那苦寒之地可不是说笑。

“衣服会有的,银子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