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不逼她。
他一向是能控制欲,他对欲的?要求极低,“那枝枝坐好。”
沈青枝从他身上下来,忙慌里慌张地整理了下衣裳。
今日这烟粉色裙子实在是太单薄,她被男人搂在怀里,折腾了会儿,已凌乱不堪。
肩上的?纱肩掉了下来,露出雪白莹润的?肩,那襦裙的?系口处,蕾丝边也往下掉了,莹润肌肤呼之欲出,露出雪白的?一角,直惹人注目。
瞧瞧,真肤色真是如玉呢!
她可记得方才看到的?一幕,上面还有印记呢……
她又拿起铜镜看了眼,顺便给红唇又上了点?口脂,更显娇艳欲滴了。
但这衣裳,却怎么也穿不好。
她心里急,担心外头?有人掀开?帘子,看见她这番凌乱的?模样,惹人笑话。
心里急,越弄越乱,可这襦裙太难穿,以往都是冬葵帮着她穿上,此刻压根她系不过来,她急了,一双眼可怜巴巴地望向男人,“大?人……”
“嗯?”男人闲散慵懒地靠在马车上,目光落在她娇媚如玉的?身上,呼吸一窒。
可他却是不急不忙地欣赏着她的?慌乱。
丝毫没有伸出手帮她的?意?思。
他欣赏她的?美,更欣赏她笨拙,慌乱,带着朦胧羞涩的?美。
他素来清心寡欲,但在她面前,好似一切都变了。
从前,他不是这样的?。
第一次见她时,也是淡漠疏离。
怎么过了几月,他有些离不开?她了。
他素来阴鸷,温柔尽都留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