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都难以想象。
沈青枝没说?话。
雨越下越小?,恰巧此时冬葵拿了伞回来?接她,她将身上的外衣脱下又还给了宋知行,眉眼弯弯,一双美丽的狐狸眼晶莹剔透。
“无碍,我不曾放在心上,且知行说?得对,我一届娘子,怎会坐得天下,自是不会。”
说?罢,她便提裙踏入细细雨中,冬葵跟在她身后为她撑伞。
白色玉兰绣花鞋踏进雨中,激起一阵涟漪,那被激起的雨点落在了她上好?的裙摆上。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宋知行暗自做了个决定,他将那被女子披过的长衫叠起架在胳膊上,冲入雨帘,去追寻她纤弱的身影。
“枝枝,我会努力考好?功名,回来?娶你的。”
这话渐渐被融入雨中,随着那和风细雨慢慢飘向空中,终至消失。
而那姑娘,竟一步也未滞留。
沈青枝不怪宋知行,她确实是柔弱女子,不登什么大雅之?堂。
但这话被人说?来?,她还是有些不悦的。
想不到,明日离开之?前,她还能和宋知行见上一面,这一别?,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冬葵,舅母那边……”
她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些日子她也总是侧面打?探舅母的消息,虽说?那日她说?那么狠毒的话,但沈青枝必定是她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