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也比她高大许多,沈青枝觉得这人一弯腰,她都整个被他包围了,像只鸟被关在笼子里,无论外头下多大雨,这里也是她的港湾。
男女悬殊,他们身份悬殊就罢了,连体形都如?此悬殊。
她轻咬住红唇,将头埋进他温热宽广的胸口处,脸色绯红,“大人,认识您真好?”。
“枝枝乖。”他握紧了她的手?,长臂扣住她的纤腰,将人整个拖进怀中。
窗外飘起细雨来?,本还阳光灿烂的午后,刹那间,乌云密布,细雨绵绵。
两人忙进了屋,沈青枝又跟着那人后面学制香去了。
如?此几日,她都觉得可自个儿?研发新的香料了。
三日后,江聿修处理了这边的事儿?,不知从证人口中得知了什么,竟是翌日就欲赶往上京。
这三日,还发生了件事儿?。
沈青枝从那些个小?馆儿?舞姬口中得知,近日来?,边关军营中要了许多舞姬过去,本欲连香山都要被献上那营中高官,香山使了个一个小?计才得以脱身。
香山悄悄告诉沈青枝,近来?扬州大半的美人都往那营中送去了,归来?的却甚少。
她不想沦为高官身边的小?妓,故而装病才躲过一劫。
她说?,她可能要离开这小?馆儿?了,想找个人嫁了。
她说?这话时,两眼放空,目光直直落在那窗外的麻雀身上,却是看了会儿?,笑了起来?,“有时,竟觉得麻雀儿?活得比我自在。”
“那有人愿意为你赎身吗?银子够不够?”沈青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