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唯一一个。
年年不落。
两人长大之后?,这人更是学会?了做面,每年都变着花样做生辰面给她吃。
故而,当他说?出将来要娶她为妻时,沈青枝竟是不知如何拒绝,他对她太?好了。
但?她不爱他,对他也只是兄妹之情,两人之间太?过?熟悉,甚至在此之前?,沈青枝还作为他的参谋帮他追过?书院的姑娘。
沈青枝不知,这样一个人,如何能谈婚论嫁。
但?她也不忍心伤害他。
“枝枝,你不在扬州,我度日如年,书都读不下去?了。”他像个孩子似的,垂着眸子,薄唇颜色极淡,病怏怏的样子,让人看得心里头一阵难受。
沈青枝叹了口气?,“知行,你这般你父亲该多失望,他希望你能高中状元,光宗耀祖,你这般……”
宋知行蹙眉,有些?不悦,“什?么光宗耀祖,不过?是想给自己脸上贴金,好满足自己的虚荣罢了,那些?都不是我追求的。”
听闻这话,一旁沉默不语的男人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宋知行身上。
这话看似大逆不道,但?却亦是实话。
就在他愣神之极,那大逆不道之人,又说?道,“做官也好,从商也好,务农也罢,只要是自己喜欢的,怎样都好,不是吗?”
沈青枝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她这竹马,就是道理一大堆,你若和他争辩,只能落得下风,故而她也只是扯了扯嘴角,望了眼身后?眼神灰暗不清的男人,开口道,“大人,我们去?何处用膳?带上知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