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要吗?”
“嗯?”
“要吗?”他又问了一遍。
小姑娘眨眨眼,“那便试试?”
“好。”
他垂头清凉的吻落在了沈青枝的唇边,熟悉的鹅梨果清香混着梅香,让人昏昏欲睡。
沈青枝没想到他的方法居然是这么让人害臊的亲吻。
在大京,多数男人只和正室嘴唇相碰,这表示对妻子的尊重,如若被妻子撞见夫君亲吻别的女人包括妾室,都是可以上告到大理寺的。
故而,沈青枝睁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议,虽说仅仅只是两片薄唇贴了贴,但她仍用力缠绕住男人精瘦的腰,忍住那窒息的欢愉。
但又有一丝哀愁袭来……
这算什么……
长辈对晚辈的呵护吗?竟呵护到轻啄她的唇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