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连只鸟都开始内卷起来了,没有一技之长都不好意思是只鸟了。
观看整个过程的刘清逸如此想着。
抬手揉了一把柔顺光滑的鸟毛,她说:“怎么是那个人训练你的?”
黑鸟仿佛是听懂一般,点了点头。
刘清逸轻笑一声:“拿来我看看吧。”
鸟顺从的飞到刘清逸面前,抬高了自己的腿上的信筒在眼前。
刘清逸从信筒里拿出信件看了起来,黑鸟自然是又飞回刘清逸的肩头。
“行我知道了,想要来通知也不容易吧,辛苦你了。”
刘清逸将信件放进衣襟里,下了城墙。
她自然是要带着功臣去好好休息会儿,顺便去看看笑话。
在城墙上因为风的关系听的可谓是细细碎碎,下来之后可要清楚不少,这不就看见某个特殊的发饰。
别说还挺好笑。
“你们不是说射鸟,试一试身体的吗,难道这就是你们射的鸟!”张怀瑾睁大了一双眼睛,从俩人小心翼翼地表情,挪到忍笑到憋红一张张俊脸,美脸,到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董良身上。
董良就像是感觉到一样,犀利的目光看向张怀瑾,后者当即握拳轻咳:“真是太过分了。”
董良点头:“就是就是,两位大人你们想射鸟就射呗,我又不是鸟,虽然你们说因为鸟把箭挡了回来,可是再怎么说那也是只鸟,瞎话未免编的也太差了。”
本来就听说苏知远和兰亭为了不拖后腿,想要试试身上的恢复程度,提出射箭一出。
毕竟这黄沙边境,虽然也能练武,但毕竟也是大病初愈那种,还是选点轻松一点的就像是射箭之类的。刚好他们也有时间休息,就想着一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