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卓君看了眼冷萧,确认后者并无想法之后,才开口:“不知娘娘如何确认犯案者是司礼监的人?”
皇贵妃开口:“自从冷公公干预朝政以来,阉党遍布各个角路,更不要说出身的司礼监了,唯有后宫还是在本宫的干预下才流出的清静之地。然而就在近期夜半常有木鱼声,一响便是有个把时辰。更不要说伴随而来的还有异动,随后便是不省人事,本宫曾闻到一股异香之后就曾派人在暗处调查,谁知就捡到这个。”
陪同的侍女在示意下,将衣手里的东西交到冷卓君手里。
这一看,眼神不由得暗了几分。
石块佩玉,还是绑在腰带上的饰品,是刘景在世时为了奖励司礼监命人特别打造,司礼监人手一块。
难怪皇贵妃会认罪司礼监,这块玉确实能作为一大铁证。
“先帝在世时曾为你们司礼监人手打造,本宫记得清清楚楚是让你们佩戴在腰带上,整个皇宫只有你们司礼监有这块玉,难道本宫还冤枉错了人?”当真是有话说不清,冷萧是彻底黑了脸色,铁证在眼前当真是叫人拿了手短。
关键时候坏事的蠢货,都成阉人了还喜欢搞,没了根子还想要没手没脚当人彘,若真如此老奴成全你。
他用眼神示意冷卓君,冷卓君了然。
冷卓君起身,对着皇贵妃就是一拜:“娘娘若是信任小卓,小卓定会严查此事,如有半分懈怠严惩不贷,若当真是我司礼监人乱搞交由娘娘你亲自惩戒。”
“不妥。”
皇贵妃这两个字,令俩人一愣。
她直言道:“调查需要时间,可伊人等不了,你们以为这是场游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