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解下衣扣,松散的衣服瞬间露出白皙的肩头,仔细看看上面布满了细细碎碎大小不一的疤痕。
刘清逸松开了手,同时她的身上多出了一双手抚摸着皮肤最后落到了肩膀上,有意的让身体离的更近,温热的鼻息落在肩膀上,似有似无的接触。
“如果这副身体入得了督主的眼睛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在之前光裸全身的至始至终只有督主一人。”
埋首在肩头的脑袋瞬间动了,下一秒一股大力将刘清逸推进怀里,来不急多想,一股刺痛从肩膀处传来。
小狼犬的牙齿还挺尖,多半是要破了吧。
算了,愿意咬就咬吧,能发泄出来就行,我的督主大人,这一路上委屈你了。
双手覆上男人瘦削的后背,一上一下来来回回安抚着。
慢慢的小狼犬收回了尖利的牙齿,用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才离开,看着新鲜的牙印子,一股懊悔涌上心头。
“对不起,会不会……”
“放心我不是个在意疤痕的人,有这些疤痕作为证据我会保护好你的卓君。”
“我是个男人。”
“谁说女子不能保护男人了,更何况是我的男人。”
冷卓君低下头亲吻着充满疤痕的肩膀:“当时你会不会很疼?”
刘清逸摇摇头:“早就习惯了。”
日复一日的争斗打仗早已令她忘却了何为害怕,更何况一个害怕的将军无法作为一个合格的将首去战斗,有战争就要有人去冲锋,一场战争下来除非死亡流血乃是兵家常态,自然选择下来她自然是不怕的。
然而现在她忽然就不确定了,毕竟国泰平安并非长久,若是簋朝有难她还是要冲锋,战争无法用时间去定夺,到时候冷卓君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