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始作俑者还是一脸真诚,这时候要是说了气话分明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所以北陵侯不与刘殊娘一般见识。即使面对对方投射过来的好奇视线也不曾搭理过,活是把对方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而刘青云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嘲讽的嘴角始终就没有下来过。
“赶紧说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殊娘白了认一眼:“拜托就是象征皇帝权力,也就是五姐和北陵侯一直在说,还是北陵侯一直想要的玉玺啊。”
卧槽,硬生生被北陵侯咽了下去。
他看着一脸鄙夷的刘殊娘,半响后才说:“他跟你说的?”
刘殊娘点头。
少女拉了拉男孩的手:“小泽可是乖孩子,乖孩子可是从来都不骗人的,要是小泽骗了姐姐,姐姐可就要罚你打大板子还不准吃饭,而且还必须跟在冷公公身边。”
好家伙,这哪里是惩罚分明就是威胁,更不要说是最后一个了,像他们这种大人都自身难保,更不要说是一个五岁的孩童了。
分明是要他的命。
北陵侯看着轻声细语的刘殊娘,明明从外表上看分明就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然而那张脸上虽然包含着笑意但很显然笑意并未抵达漆黑的眼睛深处,整个人就犹如一个精致的面具一样。
记得上一次见刘殊娘还是在宴会上,只不过是一年不见,整个人的气场和威压从头到底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北陵侯的视线,刘殊娘看了过去,眼底冒着森然的寒光一闪硬是令前者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