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逸若有所思:“来报之人可是只说了这一件事?”
铃柒点头。
冷卓君将茶杯放下:“不管如何,还是先进宫的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因为是下雨的关系,这次出行俩个人依旧是选择的马车,一是方便了避雨,二是有些话不适合在公共场合说。
雨水打在车顶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一路上汴京城内都没有人,刘清逸趴在车窗旁,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景色。
整个汴京城经过雨水的洗礼变得雾蒙蒙的,仿佛是置身在高山峻岭,清凉舒适。
“你在听到陵华的死讯时觉得有什么蹊跷吗?”刘清逸的突然出声并没有惊扰冷卓君,反倒是令他皱起了眉头。
冷卓君捏着下巴,这是他思考时的特有姿势:“老实说我想过为什么会是现在?”
刘清逸转过身,看着他。
冷卓君说道:“若是想要陵华死远不用如此的费劲,早在她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宫女时下手岂不是更好,然而却是在成为贵妃后才死,你不觉得期间过于繁锁了吗?”
确实冷卓君所说不无道理,然而刘清逸却是觉得陵华现在死一定有原因。
刘清逸说:“没准是现在的陵华掌握了什么事情,否则并不会命丧黄泉。”
然而一个普通的扫地人都能掌握一两个惊人的信息,更不要说是一个贵妃了,要想大海捞针去找定是一件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