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日常生活已然没有了问题,也仅仅是限制在端茶倒水穿衣服和洗漱上,要想端托盘和持剑,虽然冷卓君自己觉得无碍,耐不住有个比他还要捉急的刘清逸。
若是被对方知道指定要被好好削一顿。当然削的内容,用什么削就不一定了。
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不加掩饰的响起,厢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身青衣的刘清逸跑了进来,顾不得说话就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冷卓君。
就见那是一个小碟子,碟子里摆放着造型精致的桃花酥。
“清逸虽然桃花酥很好吃,但你也不要跑那么快,万一摔着自己可怎么办?”冷卓君将小碟放在桌子上,面前的桃花酥明显散发着热气,不用想都知道是刚出锅就被人送过来的。
“哎哟,我没什么事,快来吃刚出锅的可酥脆了。”刘清逸打着哈哈,就要伸手去拿酥。
眼尖的冷卓君一眼就看清了问题点,抓住了面前的手将其翻过来,当看清时手无助的发抖。
就见刘清逸的手指通红,很明显一摸上去还带有热气,仔细看看甚至还有小个的水泡,不用想都知道是刚出去还未放凉就以手生生拿酥。
“你这样,叫我情以何堪,”冷卓君抖着手,“你说我是先责备你,还是说掀翻桃花酥!”
由于冷卓君是抓着刘清逸的手,而刘清逸念及对方的伤而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她能感受到带动胳膊的害怕。
叹声气,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伤药递到冷卓君面前。
“你看我早就准备好了,为的就是想知道双手受伤是什么感觉?”刘清逸斟酌着语气说了她之所以这么做的理由。
“刘清逸你就是个大笨蛋,你总说我是呆子分明你才是那个大呆子!”冷卓君放开手拿着药膏,整个人红了双眼,活像只跳脚的兔子。
“哎呦哎呦,好了好了我是呆子是笨蛋还不成。”刘清逸急忙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哄着:“你的双手是因刑罚变成了如今段时间的行动不便,我不知道该如何照顾也不知手伤情况,只好自己亲自上手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