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逸小心翼翼撑着冷卓君的身体,他的双手变得血肉模糊,仔细看看里面更有碎骨的残骸,好不刺眼。在拆尖刺的时候就能看到这人发颤的身体,真的疼啊,每一个尖刺都染上了血,更不要说锁扣了。
“该回家了,卓君。”
“真觉得你们跑得掉。”
连绵不断的脚步声涌了进来,就见全副武装的东厂公和侍卫手持长刀将他们团团包围。
刘清逸就是大致一扫就能看出这些均不是宫内原来的人。
合着在这等着他们呢,冷萧。
冷萧接过厂公递来的手帕,擦拭掉嘴角的血渍:“死丫头今日就教你一节课,有祸害就要趁羽翼未丰满时斩草除根,免得灭亡。”
敌人的步步逼近,来自长刀的森冷寒光,似乎是在提前确认这场暗杀的成功。
然而他们忘记了一点。
忘记了眼前名为“刘清逸”女子的可怕,尤其是盛怒时的刘清逸。
“帮我照顾好他。”玄秀接过冷卓君,就见刘清逸赤手空拳一步一步走进向他们而来的敌人。
“长公主原东厂的人很快就要来了,你一个人完全是不行的!”
哪怕是有绝对的实力,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不要说赤手空拳对将近百来号持有兵器的敌人,不异于是自取灭亡。
对此,刘清逸只是叫玄秀好好看着。
眼见其中一人的长刀向着刘清逸劈头砍去,玄秀的惊呼声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