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可认为督主是恼凶成怒,可,莫不是督主所为,为何婚前督主和公主的关系降至冰点。如今是喜吃了糖,尝不得苦了,督主当真是沦陷了。”
被压迫的时候是说不出好听的声音的,王良却硬是挤着嗓子用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仰视的眼睛满是讽刺。
“督主可是想掐死我,也要考虑行不行,毕竟公公,公公大计在前,若是我死了只怕百害而无一利,可惜呀!”
话都说到这里,要是还不明白就不是他了。
冷卓君质问道:“你留了后手?”
王良承认了。
面对王良的挑衅,冷卓君咬紧牙关,又回想起当初合作的场景。
那时他就是以一脸笃定的神情诉说着自己的合作条件,要非是这人有利用价值谁想要一个没势力年龄小什么也没用的首辅。
眼见憋红了一张脸,开始泛白的眼睛,冷卓君松开了手。
王良连忙扶住身后的柱子用以支撑自己的身体,剧烈咳嗽了好几声,新进的空气涌进身体里,借此平顺自身的气息。
“多谢督主的不杀之恩,念及是同僚,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还是提醒督主一句情只会成为累赘,还望督主好自为之。”
王良调笑着,用着未褪去沙哑的声音,扫了眼冷卓君藏于袖口紧握成拳的手。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他继续说:“至于督主手腕上的伤,在下也只是正当防卫罢了,还望督主不要在意。当然我也会派人将伤药送于府上,还请不要担心。”
也不知是似有似无,明是在整理衣服的王良却是在脖子上的伤痕明晃晃暴露在冷卓君的眼前,他只恨不能杀了他。
“不用了,还是王大人自己留着用吧,谁让王大人是个伤残人士,毕竟手脚不能自理,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