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萧踹手转过身:“想必你也知晓了王欢喜病故的消息。”
“是。”
虽同冷萧是同僚兼任师徒多年,但冷卓君仍然揣不明白对方的心思,但他对自身的隐藏能力也很有信心,至少能做到对方喜欢的样子而不会被发现自身所想,就已足够。
“跟我去准备些东西,共事多年也该恭送恭送这位大臣。”冷萧所说的话跟冷卓君所说不说一样,但也不差。
然而冷卓君却知道对方绝非口中说说那般简单。
长安城内,乌云蔽日伴随蒙蒙细雨,白幡,白衣,纸钱撒了满地。唢呐声一响,不是喜就是悲,不是拜堂就是升天。
身为长子兼独子的王良举着排位,夫人裴氏泣不成声,健壮男人扛着棺材,里面躺着的人不言而喻。
整个家族除了亲属一身白衣,披麻戴孝,其余辈者皆头戴白孝带,随着满天纸钱和唢呐的声音,悲壮行走在街上,渲染着悲戚。
原本该避雨的百姓此时纷纷头戴斗笠站在街两边,宽大的斗笠并不能遮挡住黯然神伤的面容,此时的他们正为劳苦功高,忠良大臣,爱护百姓的官臣奉献上最高的敬意。
百姓心中自有一番,他们知晓是对他们是真的好,谁是他们的噩梦。
冷卓君躲在人群之中,一身黑衣庄严肃穆,静静望着眼前出殡的场景。
眼看时候差不多,耳边捕捉到声响,他扶着斗笠消失在人群当中。
就在王良一家拐进一条街时,细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一台轿子落在前方硬是逼停了行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