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乃是当今中书省右丞相之子,张怀瑾,一个天性风流爱玩,又不失聪慧手段的公子,也是率先凭借厚脸皮跟冷卓君单方面达成知心好友的少儿郎,也是首个靠近冷卓君没有被杀死的奇迹。
冷卓君回首看着张怀瑾,不承认也不否认。
倒是与张怀瑾对弈的兰亭沉声问道:“听闻督主在昨日与长公主有过简单的交手,不知状况如何?”
张怀瑾睁大了眼睛,张嘴做了个无声的“哇”。
“有万夫不当之勇。”冷卓君重新坐回软垫上,正研究屋子里文雅陈设的苏知远闻言放下手里的青花瓷瓶,谈笑道,“督主对长公主的评价很高嘛,不过昨日民间的传闻还在谈论宫宴趣闻,今日再去却什么都没有了,可见百姓对这门婚事的躲避程度,也不光百姓就连圣上都开始派人着手,更不不要是作为夫方的东厂兼司礼监,唯独内阁始终无从作为,也不知道……”
这话音还未落,门外就传出侍从的叩门声,侍从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将手里的信双手交予冷卓君:“打扰了,这是长公主交予督主的信。”
冷卓君接过信,侍从就将门重新合上,而其他人也默契的没有出声。
“季已入春,本宫诚恳邀约驸马到落梅园赏梅,昨日一别,驸马英姿久久未忘,其好动身子不亚于性情刚烈小野猫,还望准时赴约。”
冷卓君读完信之后,将其递给邻近的苏知远,由他看完后再将其递给二人。
率先绷不住的是张怀瑾噗嗤一声笑出来,给兰亭嫌弃的赶紧离他原点顺便将信还给冷卓君。
“哈哈——性情刚烈小野猫,这是什么比喻!”还没等他说出就被善解人意的苏知远误上了嘴巴,这时他才注意到冷卓君看他的神情。
嘴角上扬,神情愉悦,眼神无悲无喜。作为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张怀瑾知道这是对方心情不悦地开始,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眨了眨眼睛当起小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