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娘娘的了。”

她小心地覆了上去,掌下的粗糙隐隐刮过她的手,清晰的纹路像海边嶙峋的礁石,但又不十分冷硬,而是一种炙热而奇异的触感。

她思绪莫名游荡,那人却像是有所察觉,眼前帐子又晃动了起来,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她无暇他顾,只好把指甲深深掐入了他的肩背里……

一盏茶后,风平浪静,她直直地躺着,任由他替自己收拾一片狼藉。

拾掇完毕,他也肃正了衣冠,俯身揉了揉她的发,温声道:“别起了,睡个好觉。”

她眼里逐渐恢复了清明,语气也十分清醒,“避子丸呢?”

每次云雨后,她总会向他索要避子丸。她已经规划好的人生,不允许被意外打断。而他每次也都会带了一颗黑色药丸来。

不多不少,就那么小小的一颗。

想趁机多索要几颗都没他拒绝了,他只回道,每次都会记得给她带来。

初时,嘉月几经辗转,暗托人验明成分后,这才相信了他,而他们那么多次,她也确实没有怀上。

然而这次,他竟忘了。

嘉月心头浮起一点不安来。

他闻言,手上一顿,收回了手,声音也沉了几分,“忘了,明日再拿。”

话音刚落,拔身而起,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