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比起应付旬王,她更愿意面对着谢听之。
丹音也暗暗松一口气。
旬王绞尽脑汁想要留住虞乔卿,发现确实没什么事情能值得他再三说道,不耐烦地挥挥手,“下去吧。”
也是个木讷的美人,还没有后宫中的那些女子会玩。
不过,即便不十分能说会道逗他开心,但光是这一张嘴也够他收入后宫摆放着。
虞乔卿不卑不亢地行礼,如释重负离开议事堂。
眼见着殿门在自己身后逐渐合拢,丹音才抚平胸口,低声道:“方才真是吓死我了,小姐你说旬王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虞乔卿轻嗤一声,余光瞥向身后的议事堂,带着几分鄙夷,:“还能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眼馋罢了。”
像这种好色之徒,每年朝左相府递拜帖的人都会有那么几个,见到美人连路都走不动了。
思及此,虞乔卿忽地想到虞文德和夏柔云。
爹爹总该不会也是那般好色之徒吧?
她突然不确定了。
丹音仍旧在旁边叽叽喳喳,“哎,要不是想吃天鹅肉呢,凭那老东西也配!”说到激愤处她还忍不住朝地面上啐一口,对旬王方才在殿内的举动深感不齿。
“声音小些,这宫中到处都是旬王的眼线。”虞乔卿点了点丹音的额头,后者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
她真是拿这个小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为了掩人耳目,两人并没有从正门离开,而是寻一处僻静的抄手游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