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梁义的手脚霎时血肉模糊。他被铁刺扎的哇哇乱叫,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这三州的兵防图,除了各州的卫所,就只在都司内才有。梁大人若不知道,那还有谁能知道呢?”在梁义不要命的嚎叫中,慕容琅开口问道。
“我……这……难道,难道就不能是这几个卫所里的兵防图被人偷去了么?”梁义咬牙辩解着。不过他心里也知道,慕容琅绝不是个好糊弄的。
“哦?卫所内向来都有重兵把守,梁大人倒说说看,怎么能一下盗取三州的兵防图,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呢?”
“这……”梁义倒抽着凉气,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
“梁大人,你我二人虽没有什么交情,但我顾念咱们都是武将,本想多少给你留点情面。但你若执意不说,那我便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慕容琅对两旁的士兵挥了一下手,道:“带梁大人上刑架!”
“是!”
“慕容琅,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实在是冤枉啊!”梁义一边被士兵们拖着,一边对慕容琅叫道。
慕容琅不愿与他多说,他示意士兵继续。于是,一个士兵托着梁义,另一个士兵则将刑架上方的铁钩,勾到了捆着他手腕的铁刺上。等两位士兵一松手,梁义立刻双脚悬空。
那些铁刺本就深深扎进了他的肉里,这下相当于他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了铁刺上。他手腕处的皮肉登时从里向外全部翻开,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骨头。可想而知,这得有多疼!
梁义登时汗流如注,短暂的昏厥之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剧痛。此刻,他已经无法思考,慕容琅问一句,他就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