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有点可笑。尤其这种话由一个国中生说出口来。”
“没错,”出乎助教的意料,法令纹教练同意了他的观点,“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我甚至当着她的面笑出了声。”
胜利不是全部,深田优佳说她要打属于自己的排球,要打有趣的,生动的,充满失误和意外的排球。
太幼稚了,太幼稚了,幼稚到可笑的地步。所有听说此事的人都这么想。尤其当深田优佳自己选择了高中去冰帝学园,一个未曾打进都大赛四强的学校,这份凝视达到了新一轮高潮。
“去了冰帝后,曾经威名远扬、令人闻风丧胆的恶女,连全国大赛的入场券都没能拿到,止步地区赛四强,这和当年帝光中学全国三连冠的差距何等巨大。当时看笑话的人明里暗里,多到数不清楚。”
“和我一样在等她放了大话后惨遭失败,然后淹没在竞技历史的尘埃里,或是灰溜溜回到帝光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法令纹教练说,“你记得吧,当时各大体育报社都在报道。”
是,助教记得很清楚,当时冰帝落败的当天下午就有报社发出了网络讯息,名称都是【恶女】深田优佳带领冰帝于都大赛半决赛遭遇滑铁卢,遗憾退场云云。
“但是。”
法令纹教练说:“这也是我尊敬深田优佳选手的开始。”
助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赛场上,蓝黑发少女神采飞扬,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队友,组织进攻,防守,奇攻,从容自信的表情似乎从上场开始就没有变过,不论己方处于优势还是劣势。
跟随今野老师的话,他仿佛透过现实,看到了这个人身上坚韧刚强的根骨,笔直无畏的眼神,还有坚定、自我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