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睡在热炕上都还要盖厚被子,若是睡在冰冷的地上,再硬朗的身子也扛不住。
“睡一会儿起来,我就开始做棉衣,等着穿暖了你带我在这山里转转吧。”
温煜语气寻常的说道,见人没有不自在,杨昭也放心的翻身上炕,躺下后又侧头看看不远处的小夫郎。
虽然两人睡在一个炕上,但当初他爹盘的炕不小,足以睡下四个人,这会儿两人中间还隔着一个人的空。
“今日歇歇不出门,你也不用急着做针线。”
温煜也不强求,他只是看着杨昭忙里往外的,他自己闲着怪别扭。
“那就等睡醒后再说吧,若是爱动弹我就开始裁衣。”
“好。”
许是都累了,话音落下不久,两人都放缓了呼吸陷入了沉睡。
直到一声脆响,温煜才睁开眼,外面天色正好,杨昭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听动静这会儿正在院子里劈柴。
坐起身缓了缓神,温煜收拾好被褥也下了床,屋里放着火盆,穿着但也不觉得冷,他掀开门帘往外一探头,就冻得缩了回去。
这山里好多美景,和他们村那些山不太一样,温煜太想出去看看了,但不得不说外面也是真冷。
为了能早日出门逛逛,他回屋就拿出布料开始裁衣,先给自己裁出来布料,又拿出那匹青色的,照着杨昭的旧衣服,给他也裁了一身。
院子里的杂草锄完,木柴也都劈好搬到了柴房,杨昭看了一眼明亮的天色,准备去附近转转,打些小物回来给自家夫郎打打牙祭。
一进门就看到温煜正坐在桌边缝衣,脚边摆着一个炭盆。
小脸白皙娇俏,可惜没有什么血色,眉心的孕痣也白的和皮肤融为一体。
这身子还得想办法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