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知道自己被订了亲,他没有哭闹也没有觉得委屈,只是心里难免有些不安和对未来的迷茫。
“你病刚好回去躺着,这你不用你帮忙。”
男人语气冷硬,丝毫不给温煜反驳的机会,拽着人去了里屋。
松开手,杨昭想要扇自己一巴掌,他怎么总是这样粗鲁?
眼瞧着小夫郎的手腕通红一片,他心虚的抬手挠了挠自己的鼻梁,余光觑着围被坐着的小夫郎,生怕一不小心给人弄哭了。
被迫按在床上养病的人,此刻心中愈发的不安,没有用的人会被打骂,会被撵出去……
他记得小时候他家隔壁的阿么就是双儿,因为没有力气种地,被他的汉子打骂,最后阿么气不过,吊死在家门前的槐树上。
这个世道女人难,双儿更是举步维艰。
许是病了一场,他身子很容易疲惫,只是下地走了这么几步,这会儿就让他觉得十分累,眼皮一沉又睡了过去。
见人睡着,杨昭给他掖了掖被角,才轻轻长舒一口气,出门继续收拾那些饭菜。
……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饭香味馋醒的,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温煜这一觉睡了一个下午,外间灶房传来柴禾燃烧后的噼啪声。
躺在被窝里醒了醒神,温煜缓缓坐起身,这会儿借着油灯,他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比自己之前传的格外的大,显然这不是他的衣服。
整理好衣服一下地,就听到脚步声传来。
杨昭正在做饭,听力过人的他察觉到了里间的动静,猜到是人睡醒了,于是想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