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他,温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即便没有清醒,他也能猜到自己现在面红耳赤的样子。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憋着他只怕自己憋不住尿炕,到时候更丢脸,在心里咬咬牙伴随着耳边的口哨,尿壶里终于传出了流水声。
高大的男人半坐在炕沿上,扭头垂眸不敢乱看,黝黑的皮肤遮盖住了脸颊上的颜色,却挡不住一双红到滴血的耳朵。
直到水声停下,他才清了清有些干涩暗哑的嗓子。
“好了,早些睡吧,明日有人会来参加咱们的订亲宴,我一会儿去处理一下那头猪。”
男人给他穿好了裤子,接着传来一阵远去的脚步声,温煜快速跳动的心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他满脑袋的问号不知问谁。
明日是他和那个男人的订亲宴?!
这个人是谁?
自己怎么就要和他订亲了?
翌日天亮,院子里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还是昨日的妇人还有男人的声音,温煜经过一晚上的消化,这一刻他已经没有太多的不安。
因为男人起来的洗漱后,第一时间给他喂了醇香的米糊,这可是在小叔家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吃过饭又像昨晚一样伺候他解手。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可想想婶母和堂哥的打骂,想想那食不果腹的日子……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一早,杨昭凭着自己那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在村里成功“借到”一张大圆桌,张婶子带着儿媳在灶房里忙着做饭。
临近开席的时间,村长带着众人不徐不疾的朝着杨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