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挨千刀!”
温大富坐在堂屋的小凳上,门开的那一刻,他就看到逆光而来的杨昭,看着他脸上带着狰狞的横肉,吓得一个趔趄翻到在地,凳子也四脚朝天。
杨昭将背篓放在了门外,只是拎着小鸡崽似的温煜进门,下山后他担心温煜饿死,于是宰了两只野兔,将那未冷的热血喂给了温煜。
他动作有些粗鲁,愣是把兔血给温煜喂了一脸,乍一看尤为惊人。
他进门看了看烧热的炕,犹豫了一下将桌上的茶碗挥落在地,腾出地方将温煜放在了桌子上。
冻昏的人不能遇热,得用雪搓热了身子才行,不然……人就废了。
随后他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舔舔后槽牙,忍住了揍人的冲动,似笑非笑的看着温大富。
“你们家的双儿?”
温刘氏也不敢吆喝了,赶紧过去将温大富搀扶起来,温大富看看桌子上的侄子,煞白的小脸满嘴的血……
就这样死了?
他又慌乱的看看杨昭,“是,是我家的,杨昭,那个,不管温煜做了什么,都是他做的,和我们没有关系啊,人你也已经……你不能再找事儿了。”
坐在主位的杨昭皱了皱眉,知道他这是误会自己杀了他侄子,合着侄子被人害了,他们不想着怎么给孩子讨公道,反而担心温煜惹怒了他,引来报复。
呵,温煜能活到今日,也是他爹娘在天护佑了。
“既然是你家的,那就好办了,你家的这双儿,洒家按斤买了!”
温刘氏和温大富都是一哆嗦,听说过卖儿卖女的,也听说过买奴买媳的,却从来没有听说按斤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