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除了沈伽黎外所有人聚集在休息室,南流景挨个发红包,顺便点评演技:

“太假了,回去后多揣摩多练习,下次不能再拿这种表演出来。”

“嘿嘿,毕竟不是专业的,尽力啦。”

“南总真是大手笔,为了哄娇妻开心连吊臂车都请来了,怎么开进来的?”

“管他呢,南总总有办法,谢谢南总的大红包!下次有这种好事再找我。”

……

南流景找到沈伽黎时,他正坐在球场边望着手里的奖杯发呆。

在他身边坐下,南流景笑道:“这么厉害,第一次上场就夺得胜利,奖杯真好看,给我摸摸?”

“我今天,感觉很丢脸。”沈伽黎耿直道,“什么超能力,尴尬。”

南流景虽没有亲身上场,但作为旁观者也感觉到了他的尴尬,可如果不这么做,沈伽黎这队只会被对面按着打,到时输得更丢人。

“不过。”沈伽黎话锋一转,嘴角隐隐漫上一丝笑意,“还是挺开心的,大家陪我一起玩,很努力的演,逗我开心。”

这应该是人生第一次,没有人因为他的病对他退避三舍,反而都在包容他照顾他。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倾诉衷肠,南流景还是因为这句话产生了悸动。

嘭嘭、嘭嘭。

心脏跳得很快。

他挨着沈伽黎坐近一些,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对方剧烈运动过后滚烫的余温。

“以后,经常来踢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