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好烫,视线要将我烧穿。
沈伽黎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拉回了些许理智,脑袋一歪,脱离了南流景的手掌。
刚伏下身子准备继续躺尸,下巴却忽然被一道难以抵抗的力量托住,迫使他仰起头。
疾速的吻骤然落下,撬开唇齿,挟带着南流景特有的气息侵袭而来,占据整个口腔。
牙齿不经意间轻磨过唇肉,缓慢细密的轻噬过舌尖,攻城掠地不给人丝毫的喘息空间。
沈伽黎慢慢闭上眼睛,想:
我要不要反抗呢?
算了,反抗麻烦又累人,且不一定能成功,形势逼人,我还是躺平任艹。
他抵在南流景胸前的手慢慢垂下,表情也渐渐安详。
良久。
窒息前一刻,南流景与他分开了。
望着闭目安详的沈伽黎,他忽然觉得无处发作。
怎么会有人在接吻途中睡着的。
果然他还是小瞧了沈伽黎。
此时,大屏幕暗了下去,黑黢黢的背景色中出现了“end”的白色字母。
无聊冗长的电影终于结束,没有耐心的沈伽黎最终还是没看到结尾。
南流景关掉播放机,指尖轻轻摩挲着嫣红的唇,却无意识的再次朝床上看过去。
不曾想过,这辈子会和哪个人如此亲近,毫无城府,没有保留,只是当时气氛正浓,温度升高,更像是寻求某种安慰于是忍不住靠近,事情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南流景拉过薄被,动作极轻地盖在沈伽黎身上,慢条斯理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