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开口,“和你,当真是一点都不像的。”
天子失去了踪迹,整个宫里却毫无反应,甚至连个寻找的人都没有,只独独一个戚澹容满心焦灼,连陪华初玩耍都漫不经心。
彼时已经是晚上,华初对着灯练字,戚澹容拿着一卷书坐在旁边,眼神却茫然地落在了另一个角落。
华初放下笔看他一眼,忽然拉着他的衣角扑进他怀里,偎在他心口悄声说,“这一页您已反复看了快一个时辰,想必心都跟着父皇走了。”
戚澹容垂下眼睫,佯怒轻轻捏住她的小脸,“浑说什么,今日的字习完没有?”
华初揽住他的脖子撒娇,“左右您也在这儿坐不下去,不如我带您去找父皇?”
戚澹容眼睛一亮,“你知道他在哪儿?”
夜晚,宫中各处都点起了烛火,唯有这顺宁殿内一片漆黑,外头那株桃树郁郁葱葱,如今不是桃花盛放的日子,夜晚树冠茂密,几乎将夜幕的星子遮了个严实。
“今日是爹爹忌日,父皇定在顺宁殿抹眼泪呢,您去瞧瞧,省得又醉一夜。”
戚澹容站在夜色中,耳边忽然回响起方才华初说的这一句,他看着面前这座沉睡在黑暗中的宫殿,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这是他初次踏入顺宁殿内,在嫁到大陈之前,郁皇后与晏雪声的那些事他就有所耳闻,只是未想到晏雪声竟情深至此,连顺宁殿都一并封锁,不许他人踏入。
顺宁殿偏殿的门开了一条缝隙,戚澹容小心钻了进去,乍一站在殿内,他便闻到了浓郁的酒味。
“怀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