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湘王立马就扇了管家一个大逼斗,管家不自觉地就被扇得绕了原地一圈;转过脸来后,捂着一边肿起的面颊,脸上露出了些许天真的愚蠢。
而在戏台上高高在上的骆万仪差点气炸了肺,那湘王说什么?有人在她的生日宴上死了?她唯一希望死的就是他们这些姓寒的!……
而且那寒富德打人是什么意思?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小胡子管家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赶忙整理着心情,梳理着被湘王打断的思绪,继续他们所计划好的一切……
小胡子挣脱了湘王的桎梏,“蹬蹬蹬”地跑到围得水泄不通的看台那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用恍如天塌了一般的哭腔说道:“夫、夫人,大事不好啊!咱们的渔船打捞上来一句尸体……”
在生日宴会上发生这种事情,饶是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哪怕是做戏。
所以骆万仪并没有怎么作态,并没有什么岁月痕迹的脸霎时就沉了下来:“狗奴才,今日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大惊小怪……走正常报官流程即可,跟本夫人说什么?……”
落遥空也挥挥手:“下不为例了管家,你先下去吧……”
小胡子管家跪倒在地,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声泪俱下:“不是啊夫人,捞到的那人,正是那日晚上,咱们看到的跳湖的那个人……左布政使大人说很像皇上的那个……”
管家此言一出,四下皆静,随即四下响起的皆是一片片抽冷气的声音。
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左布政使大人立马上前一步:“大胆!你这狗奴才信口雌黄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