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皇上,张大人的意思是:奏章是祖宗传下来的方法,延续至今没听说无缘无故忽然要变的啊……”张大人身边的一个朝臣,直起身子替张大人打着圆场。
“太祖皇帝打下天下这才几年?不过是个破奏章,就成‘颠扑不破’的传家宝了?前朝倒是也用这般的奏章呈报之法,莫非爱卿还想‘反雍复元’不成?”
“微臣不敢!——”那位大人直接迎上寒隐初的目光,感觉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只能慌忙地再次拜服在地。
既然正着不行,那就反着来……
一个刚刚从地方官调任而来的官员说道:
“皇上,地方和京城有时间差和地域差;如果同时施行,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内奏章会新旧并行,倒是只怕会起到相反作用,让皇上您的政务处理更加繁重啊……”
“你们就不会先在京城里‘试点’吗?”寒隐初不耐烦地说,说着从关与君那学来的词汇。
关与君说:试点就是先在一个地方或者几个地方做做,试试看看成效,然后再全面铺开。
那个官话还说不流利的大人愣住了,只以为“试点”是什么京城官场内部的术语;他要是不懂,岂不是跟“土包子”一样?日后怎么融入圈子?于是便保持缄默再不言语。
“还有什么问题吗?”
寒隐初问完就闭上了眼睛,自己为什么感觉裤子越来越往下跑?会不会是错觉……
丝绸做的裤子为什么会这么滑!这一点都不合理!以后决不许尚衣监用丝绸做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