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隐初心情不错,整个人的身子惬意的后移,宛如一朵随意落身于巅顶的迤逦云霞。

关与君知道自己把这狗皇帝说的高兴了,他一会晃晃狗头,一会挪挪狗腚,一会又抻抻狗爪,吩咐黄宝去按他们商定的办,然后再拟出个宫人们调休的章程来。

众人皆大欢喜一致谢恩,都隐约朝关与君投来感激的目光。

关与君退下后,黄宝笑呵呵的给了她出宫的腰牌,让她去看看家里人。

关与君换回衣服,雀跃的出了宫门。

路过兰馨斋的时候用身上仅有的银子买了大小八件,毕竟不好空手回家;最后在一个卖爆肚和卤煮的小摊前挪不开脚,点了碗来吃。

她刚往嘴里xuan了口下水,隔壁桌的大叔就往嘴里塞进一个豆汁焦圈儿,还回味般的慢慢吧唧着嘴,他周围的食客们纷纷伸长着脖子,一脸焦急的模样。

偏生这大叔还一脸优哉游哉,咬了十几口还不打算咽下。

关与君纳罕,有这么好吃?!

一个食客忍不住开口:“然后怎么样了,牛大叔,你可千万别绕圈子啊!”

“就是就是,这正说到关键时候呢……”大家纷纷应和。

“咳咳!……急什么,这就说!”大叔擦了擦嘴角的油花,搓了搓手:

“齐王那柳妃生辰宴当日啊,最后一件献礼是被抬上来的!——

只见四个壮硕的婆子才能稳稳地抬起那物的四脚,还没掀开遮盖布,一股香气便幽幽飘来,那味道极淡却又很好闻,使人头脑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