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些啊,禀圣上,无非就是‘请安、谢恩、缴批’之类的官样文章罢了,不值一看。”

寒隐初略略瞪大了眼睛,竟有这么多的吗?

紧接着又把视线投向关与君:这小子是不是也太狂妄了些?他说不让自己看自己就不看了?……

想了想又作罢,那些狗屁的阿谀奉承之语,自己看了不也是得冷笑出声吗?

末了,又看了看龙案上又堆积回去的奏章,倒真是添上了两分好奇:

“小关子,你这么能,龙案上那些又是怎么回事?”

寒隐初甚至隐约升起两分和他较劲儿的心情,莫非真没有东西可以难得住他?

关与君尬笑了两声:

“圣上,那些有的是各部官员所奏的极其隐秘之事,奴才看了两行便自觉不是奴才该看的,就给您又放回去了,左不过都是‘重中之重’的奏本……”

啥绝密、机密、秘密的,这您老就自己分去吧!关与君腹诽。

奏章分为两种:禀公事的叫题本,禀私事的叫奏本;题本用印,奏本则不用。

而龙案上的,无一例外全是奏本。

其中不乏有的奏本中就报了什么“检举”啊的私密之事,实在不是他该看的;

更有甚者,报了些军国大事,她关与君还想活的久一点呢!

看着关与君这副对那龙案之上所摆奏本避如蛇蝎的模样,寒隐初心情大好:

“哦?——那除了各级官员所奏的奏本,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