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监视他倒不如何在意,若是寒隐初因为锦衣卫打的小报告而遍谕朝野他要收拾齐王,齐王更有理由转“造反”为“起义”了。
声讨的檄文关与君都帮齐王想好了:你们都看见了,是我那多疑的侄子用锦衣卫监视我的,是他逼我性情大变的!
所以这个齐王跟个扎手刺猬一般,一旦处理不好,各部藩王很可能蠢蠢欲动有样学样,动摇他寒隐初抢来的王座。
不过,这一切都和她关与君有什么关系呢?
关与君打了个哈欠,困了。
寒隐初一垂眼,就看见面露无聊之色的关与君。
他直接怒极反笑,凭什么受苦受累受折磨的都得是他一个人?他不好过,旁人也甭想好过。
“小关子~”寒隐初的话音仿佛带着钩子,关与君直接打了一个激灵。
关与君抬起头,正好望进寒隐初那如水洗般清亮的乌黑眸子,像是上好的黑曜石上汪着的一滩水;
再加上他形状优美的眼型,就像是黑曜石上开出的绝美菡萏。
一个男子,怎么可以美到如此不可方物。关与君不合时宜的发着花痴。
“小关子,齐王派来的杀手还在诏狱,却是打死都不承认是齐王所派,即使他还说着一口带着蹩脚青州方言的官话;
朕想着把你和他一起送回青州,我那位王叔不知会作何反应呢?”
关与君:……这还用猜吗?那我直接就“明年坟头草丈五”了呗!
酿地,这小子那水汪汪的眼睛里淌的不是碧波,而是黑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