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笑道:“可不是,萧夫人直接就跟公主说了,公主可难为情了,一个劲的解释她和摄政王只是好友,说以后会离开的,但是夫人哪里听这些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觉醒了那颗媒婆心,不仅催促公主加把劲,还去跟摄政王试探摄政王的态度。”
萧弥月笑道:“其实姑姑看人还是准的,纪筹确实是不错的人,而阿妤也是个好姑娘,若是他们能生出情分来,也未尝不是好事。”
颜如玉颔首:“确实,但是摄政王心里……只怕不易放下,听公主说,她嫁过去这段时日,摄政王对她一直以礼相待,属下在那里待了两日瞧着,确实也是如此,对于摄政王来说,公主是你交托给他照顾的一个妹妹而已。”
萧弥月莞尔:“那就只能看他们的缘分了,我能让纪筹娶了阿妤,是因为我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让阿妤离开这里,而不是撮合他们,所以我可以这样做,但是我不能让纪筹真的以夫妻之礼待她,不能强求他们两情相悦,谁都可以撮合他们,我不行,只能看姑姑能不能做到,他们是否有这份情缘了。”
颜如玉一想也是。
萧弥月有些心疼的看着颜如玉的满脸风霜,道:“这么冷的天,还下着雪,你赶路那么多日回来,这般风尘仆仆,也必是没有休息好,且先去休息吧,什么事都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是。”
……
这个年,过得尤为冷清,萧弥月是不想理会皇室过年的诸多礼节的,不过还好,太后丧期,皇帝病着,又有战事,顺理成章的直接不过了。
南境的战事,竟然一直僵持到了二月底才结束。
嬴郅打败了徐家军和南蛮各部联军,南蛮再度臣服退兵,由嬴郅派驻军前往南蛮各部驻扎,以后南蛮的一切争权,都收拢在燕国手里了。
而徐沛沂,兵败自杀了。
他留了一封遗书给嬴初妤,嬴郅虽然还没回来,却让人把遗书送来给了萧弥月。
萧弥月看都没看,也没让人送去给嬴初妤,直接烧了。
嬴初妤已经远离这里的一切,也终有一日会放下对徐沛沂的情意,不管徐沛沂写了什么,都不应该再让嬴初妤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