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忙和稀泥:“既然是无意的,那此事就到此为止,荣王,芳华,你们便大度一些,别和贵客计较了。”

萧弥月见好就收:“既然云恳公子替姜国师赔罪了,陛下也开了口,我们再计较确实是小气了,王爷,你说呢?”

嬴郅微笑:“王妃想如何便如何,我都可以。”

他那样从容淡泊的样子,让周围或远或近瞧见的人,除非心怀敌意的,不然无不唏嘘。

萧弥月与他相视笑了一下,旋即心下有了计较,又对北澜使臣那边道:“不过既然姜国师这般想和我家王爷比试箭术,若是不能如愿,岂非败兴?到底是贵客,还是不要让姜国师败兴而归了,我们作为东道主也该好好招待客人,尽量满足客人的要求才是。”

皇帝沉着脸皱眉,隐含不悦的问:“芳华,你这又是何意?”

若仔细听着,该听得出几分警告,可萧弥月没在意。

萧弥月先是向皇帝福了福身,才朝着北澜使臣席位那边,扬声道:“姜国师,我家王爷是不方便应了你的挑战了,不过都说夫妇一体,我是王爷的王妃,我所做的一切也全都能替他,既然你今日这般执着的想和他比箭术,这样好了,我替王爷应战,与你比这一场,如何?”

姜嬛对她厌憎自己,听到她的话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你跟本尊比?你也配?”

席上顿时一片寂静。

云恳忙起身拉着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她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可想让她改口却是不能的。

萧弥月笑意盈盈如沐春风:“配不配的,等我赢了姜国师,姜国师就知道了。”

姜嬛立刻更加不屑鄙夷:“凭你想赢我?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