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的眼神,多了一抹恼恨。
萧弥月直接忽视他,扭头对从安吩咐:“既然太子要带走刺客,就让人去抬了出来交给太子吧。”
从安应下,去办事了。
不管那两个刺客审问得如何了,还能不能说话动弹,都得让他们只能抬着出来。
萧弥月冷声道:“太子可以离开行云阁去前面等着了,别在这里打扰王爷休息了。”
嬴元帧压着情绪,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道:“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说。”
萧弥月眉目凉淡:“太子,请你自重,有什么话就在这里直言,我与你,没有什么是需要单独说的。”
既然是要单独说的话,自然得离开行云阁,且要到无人能听到的地方二人独处才能说,如今在这里,嬴元帧怎么能说得来?
他也只能将满腔话语咽回去,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萧弥月后,转身带人离开。
萧弥月也转身走回嬴郅那里。
回到寝阁内室,便见到嬴郅恹恹的靠躺着,裹着被子,一副病入膏肓的虚弱模样。
他轻声问道:“人都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