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郅怔了怔,双眸放光:“你给我……擦身子?”
萧弥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想什么呢?你当从安是死人啊?我给你擦身子?你做梦都没这种美事。”
嬴郅:“……”
好可惜。
萧弥月站起来道:“既然你醒了,情况也算是稳定了,我守了你一个晚上也有点困,回去睡了,我已经让从安备着膳粥,你吃了后卧床静养就好了。”
嬴郅倒是想留她在这里多陪陪自己,但是也心疼她守了一夜,便点头随她去了。
可萧弥月还没出去,从安从外面进来了,站在纱帘外面禀报:“王爷可是醒了?宫里陛下派了太子和唐太医来,说是陛下担心王爷,让太子代为探视,再让太医看诊回禀。”
听言,萧弥月和嬴郅当即对视,神色微变。
萧弥月道:“唐太医是皇帝的专属太医,医术是太医里最厉害的,你现在这脉象,若是让唐太医诊脉,估计得看出点什么来,如今也不好给你施针转变脉象,还是不要让他来看了。”
嬴郅道:“既是皇帝派来的,不给他看,一样会让皇帝起疑。”
萧弥月哼笑:“皇帝又不是第一天疑心你的情况,只是一直探查不出什么来而已,多这一点异常又算什么?他还能治你欺君之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