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面无表情的说出一个事实:“以前,主子,从不,需要安慰,现在,活回去了,变得,矫情了,所以要,学会。”
萧弥月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真的活回去了?她还变矫情了???
姜念一向都是言简意赅的,说什么都会只说中肯客观的事实,她这么说了,说明看到的以为的就是这样,所以自己真的变矫情了?
似乎真的是这样。
她到底是怎么了?
她掩嘴咳了一声,好声好气道:“念念啊,你说说看,我哪儿矫情了?”
姜念皱眉,很是纠结。
她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怎么说,而且她表达能力不太好,思绪和措辞什么的都比较迟缓,实在不知道如何一一数出自家主子的反差。
反正她现在看主子,哪哪都不对劲,和以前的潇洒自如雷厉风行很是不同,要不是足以肯定,她很难相信这是她主子,鬼想得到一向爽利果决的主子会这样扭捏。
萧弥月又是一副蔫儿吧唧的样子,吐了口气,道:“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一些,就不为难你了,你先出去带你徒弟学刀法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是。”
姜念走得格外干脆,像是怕再不赶紧走,会被她留下来逼着回答自己哪里矫情,属实是为难了。
萧弥月站起来,走到窗台下,看着外面夕阳折射的金辉,心中一团乱。
一阵烦躁后,她转身去了寝阁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