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并不是她的错,她不曾对不起姜嬛,只是姜嬛骨血之中流淌着背叛和无耻,有那样的父母血脉,本性又能好到哪去?根歪的花,便是绑在柱子上也是扶不正的。
萧弥月淡淡笑着,看着颜如玉的目光很是柔和:“如玉还是一日既往的贴心,最会安慰我了。”
颜如玉道:“事实罢了,主子钻牛角尖出不来,所以想不到这些缘由而已。”
萧弥月苦笑道:“其实道理都是能够明白的,只是我这个人啊,总归是自负的,人性本恶,人性也本善,人生来便是白纸一张,端看怎么教渲染书写,我自认为自己立于天地无愧于心,无论善恶,我都经得起所有人的的批判,我以我为本去抚养教导的人,为何她却一点都不像我?”
这话,颜如玉一时间无法回答。
萧弥月吐了口浊气:“算了,不纠结这些了,既然她来了,就等她来给我答案吧,我想的再多,都没有任何意义。”
颜如玉松了口气:“那主子可要属下先去做些安排?”
萧弥月摆手:“不必,等她来了再说吧,如今你不用再做什么,先把那档子事儿做好了再说,等我按计划把这燕国的军政弄得一团乱,安排好我们的人去到该去的位置,再料理她的蠢事。”
颜如玉点头。
萧弥月没了继续聊这些的心思,叫来了被颜如玉刚才遣退出去守在外面的茶茶和茉茉,让茶茶收拾好地上的一片狼藉,才又吩咐茉茉:“突然想喝酒,去让齐管家弄点烈酒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