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不否认,道:“属下以为,这结果最好不过。”

他这个说法,倒也是对的。

虽说比试武功总要分个高低才好,可也看情况,他们两个一个是嬴郅的心腹,一个是萧弥月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打起来不管谁输谁赢其实都不妥,最好的就是难分伯仲。

对此,颜如玉只哼了一句:“比个剑法而已,想那么多做什么?心眼可真多。”

从安不否认自己是心眼多了点,可总得顾全王爷王妃的面子不是?

萧弥月觉得从安还挺会做人做事,斜睨一眼颜如玉乐呵道:“这样也挺好的,不然你若赢了还好,若你输了,我可就没脸了。”

颜如玉哼哼:“属下肯定能嬴,属下这一手剑法可是得了真传的,怎么可能会输?。”

这话,对萧弥月很是受用,因为颜如玉看似自信自夸,实际上夸的是她,因为得的是她的真传。

主仆俩对了个眼神,一起乐呵了。

这时,一直安静如鸡的嬴郅看着颜如玉开口询问:“你的剑法,是何人所教?”

大家这才好像想起来有他这么一个人在。

主要是他是坐着的,大家便稍微忽略他了。

颜如玉不解:“荣王殿下为何问这个?”

嬴郅说:“你回答便是。”

颜如玉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萧弥月,见她没什么示意,便才回答:“主子所授。”

闻言,嬴郅心下漂浮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