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郅点点头,很会顺坡下驴:“这样说倒也是,那本王说你的那些话,也算不得欺负你,你以后可不能再以此为由指责本王欺负你了。”

萧弥月:“……”

大长公主在一旁笑了下,莱阳侯夫人也抿嘴忍笑,嬴初妤更是忍不住扑哧一声。

别人自然就不敢笑了。

萧弥月气笑了:“你倒是会给自己找补,不过那又怎样?就当你说的话是放屁吧,你干的好事也抵赖不得,我介意的是你嘴贱么?明明是你干的缺德事儿,你但凡做个人我都没那么窝火。”

水榭内一片静默。

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嬴郅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很无奈,似乎想笑但是忍住了,咳了一声严肃提醒:“好好说话,不要言语粗俗,会被人笑话的。”

萧弥月哂了一声,当他放屁。

一旁的大长公主婆媳和嬴初妤都忍俊不禁,连茶茶都勾了勾唇角,也就茉茉呆不可言。

嬴郅转头看向跪了一地的夫人小姐,脸色陡变冷沉:“你们刚才骂本王的王妃了?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那些人吓得不行,赶忙说不敢,一个比一个叫嚷得凄惨无辜,不知道的还以为冤枉她们了。

嬴郅沉吟着问:“那你们的意思是,王妃冤枉你们了?”

接着,又是一番吵吵嚷嚷的口头不敢,夹杂着几句知道错了和哭求开恩的话。

嬴郅蹙眉,不耐道:“既然没有冤枉,那就是真的骂她了,还敢狡辩,既如此口无遮拦,连本王的王妃都敢编排羞辱,舌头都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