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并不觉得自己说错,只是知道自己说了这话更加惹怒萧弥月了。
这是庄毅伯夫人,据说是个商户出身的。
萧弥月脸色未变,依旧是浅笑着,评了一句:“怪不的令嫒这般大胆,原来是家学渊源啊,真是好教养。”
庄毅伯夫人绷着甚至和脸色,有些摇摇欲坠。
萧弥月笑着,却不达眼底,倒是让人瘆得慌,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瞧着眼前跪了一地的人,煞有介事;“既然庄毅伯夫人都这么说了,看来今日的事儿,倒是我的不是了,是我不守妇道,不知廉耻,心肠歹毒,才引得外间流言蜚语不断,才让自己名声污秽,怪不得别人说我了,行,那我便不计较了,诸位……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便哂笑一声站起来,拉上嬴初妤就打算走人。
她这样说是不计较了,可是谁敢当真?
她私下处理此事却弄成这样,自是不会计较了,因为过后,此事会直接搬到明面上,该怎么处置就由不得她们了,所以才让她们好自为之!
几个夫人自是不肯此事闹大的,忙要求萧弥月宽恕。
可她们还没来得及求饶,萧弥月也还没走两步,水榭入口那边便响起了嬴郅的声音。
“谁说你不守妇道不知廉耻心肠歹毒的?”
话音刚落,他连带着轮椅便被两个侍卫抬着出现在入口处,一起出现的还有大长公主。
见到他和大长公主,水榭内的众人纷纷变脸,一个个的比刚才还要惊惧害怕。
唯有萧弥月和莱阳侯夫人没变脸,前者处惊不变,莱阳侯夫人则是不意外,因为就是她来的路上派人去请那两位过来的。
众人纷纷行礼,萧弥月也给大长公主福了福身吗,却没理会嬴郅。
嬴郅很快被推过来,在她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