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还不解,萧弥月已经看了一眼颜如玉,指着那边的一个婢女,颜如玉会意,立刻上前去将隐约心虚不安的一个婢女扯来。

那婢女一被颜如玉带来,立刻惊慌不已,忙白着脸磕头申辩:“郡……郡主,奴婢冤枉,奴婢是清白的。”

萧弥月坐在茉茉刚搬来的椅子上,神色懒散的打量着婢女,不疾不徐的问:“你刚才,为何在害怕?”

那婢女一僵。

萧弥月道:“揽月阁的人都是经过调教的,面前都能做到处事不惊,虽说是为了审查内贼,可若是心里没有鬼,自然不必害怕,刚才这么多人中,只有你一直在心绪惊惶,哪怕你极力掩饰着,我还是看出来了。”

婢女脸色愈发苍白,几度张嘴都说不出话来,更害怕了,人都抖了。

萧弥月轻飘飘道:“我不想用刑,所以你若是不想吃苦头,便说了实话,不然你就是自讨苦吃了。”

婢女连忙磕头哭道:“奴婢……奴婢是没办法才出卖郡主的,请郡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萧弥月挑眉:“没办法?怎么,是有人逼你?那我倒是奇了,我若没记错的话,我身边伺候的人,除了王府的家生奴婢,便是管家自外面救济的孤女,在庄子上养了好些年才选来揽月阁伺候我的,你应该是其一,既无亲人牵绊,又是我的人,若非重利收买,如何能威胁得了你?”

婢女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看看萧弥月旁边的几个人,又看看后面的那些丫鬟婆子,咬唇道:“奴婢……奴婢想私下与郡主说。”

萧弥月想了想,倒也隐约有些猜想了,所以没拒绝,站起来进了阁楼,之后颜如玉提着婢女跟着进,茶茶也紧随其后。